似乎醉了。
想起卓玛对我说的那句话:苦死累死不如醉死
还没有来得及喝青稞酒,我便“醉茶”
香格里拉真香
由于时间关系我们这次
香格里拉之行没能去朝觐藏民心中的神山——
梅里雪山。在收拾行装即将离开迪庆中甸时,似乎感到
香格里拉的神秘帐幕并未全部揭开,我们这类浮光掠影的来访者永远也不可能真正体验透彻迪庆的魅力。不过,这使我想起了另一个人,就是写《失去的地平线》而名声远扬的英国作家詹姆斯-希而顿。
“香格里拉”虽说是小说中描绘的典型环境,但一切处于自觉状态的学者、读者,旅游者,探险者,在受小说形象描写的感应同时,也坚信“香格里拉”绝非是“乌托邦”,而一定有真实的环境。希而顿的足迹被风雪掩盖了半个世纪,人们先后在印度、尼泊尔、新疆、西藏一带寻找这个美丽的环境,但都与书中的描写相勃,而在迪庆却找到了书中的原形,使迪庆成为
香格里拉的定位点。曾以为消失在地平线之下的梦幻之地再次升起在雪域之颠。
迪庆便是《失去地平线》所描写的
香格里拉。
这片土地一开始便享受了造物主太多的偏爱,是他让所有的神奇和美丽在这里汇聚,让现代文明的灿烂辉煌与原始文化的古朴自然在这里诞生。
乘车离开中甸时,我的脑海象放电影似的闪过
香格里拉的镜头,雪山谷野,山和湖泊,草原牧场,开满鲜花的草甸,能歌善舞的卓玛,长袖飘飘弦子悠悠的风情。仿佛青稞酒还在血管里涌动,酥油茶还在心中澎湃。此时车里放起了叫《康巴汉子》的藏歌——“哦,我心中的康巴汉子,胸膛是野性和爱的草原,雪管里响着马蹄的声音,眼里是圣洁的太阳,当青稞酒在心里歌唱的时候,世界就在手上——”
香格里拉是集诗歌与音乐为一体的名字,带给人们诗歌的向往音乐的享受,更带给生命的自由、纯洁、高远。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很难再找到一个象
香格里拉而著称的地方。
这片高原风情万种,诗情画意是人们放飞自由理想之地,在安详中心灵向这靠近,把人的神思引向遥远的天空。,
回到思茅整理那些绚丽多彩神秘奇特的照片时,我感我们的镜头永远捕足不了香格里拉的美景,我们的心智也永远无法装满
香格里拉神情。我们将怀着一种对其诠释的追求,还需再次领略滇西北雪域高原的风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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